”
“不困。也可以告假。”
“唔...行吧。我也,不怎么困。”
“嗯。”
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后,又是沉默,江可芙继续闭目吹风,半晌,感觉那酒劲有些上来,头晕乎乎的。
“李辞。”
“嗯。”
“你那一坛子,是不是都喝完了?晕吗?”
“有点儿。”
“我也晕。我没醉过,要是酒品不好,一会儿撒酒疯了,你别把我扔这儿,起码给我带下去,我怕我摔死。”
“嗯。”
“你怎么光嗯啊?给个准话。不然一会儿我真摔死了怎么办?”
“那就来索命。能怎么办?”
“也是...人都死了,还能怎么办?欸,不对,我本来说的是什么来着?”
“带你下去。”
“带我下去?你又没死,带我下去干嘛?啊!你是不是,要想不开?”
仰面看那夜空,江可芙已有些醉意在耳畔自说自话,李辞还想着刑部的事。
元庆十一年,御史台的于铭弹劾礼部侍郎齐明伽收了五百两白银的贿赂,可是他翻卷宗的时候,发觉两处口径对不上。更像是如齐明伽所言,他替人写墓志铭,收了一百两费用。
去年的案子,人自然是已经革职出京了,大的案子无法重审,他原想这些不严重的总归能翻案,却不想也被常迁驳了。此时才想起,于铭入仕那年,似乎是常迁做的主考。
说不烦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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