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极少饮酒的,尤其在涿郡时,林卫就这一点很不像个人们口中说的,常住边关的粗人。因为他说饮酒误事,林府便从不备酒,江可芙也没沾过,成亲那日的合卺酒算是生平头一遭。
接过酒碗,轻轻抿一口,这酒水清冽,微微有些辛辣呛口,却也还能接受。适才那般跑跑跳跳,饮了些凉茶,还是口渴,抬起碗边,江可芙又饮了一大口。
是时夜风拂面,寒凉叫人清明,夜幕之下一黑一白就这般坐在房顶,一人端碗,一人抱坛,挨得极近,却都不曾言语。
半晌,觉的腿有些僵,将碗放在身侧,缓缓屈膝,江可芙双臂环住,下颏轻轻搁在两膝上,闭目养神。
也不是真的困倦,只是这般舒服。不知是今夜的风喜人,还是对许久不曾坐在房顶今日能借此回忆以往愉悦的小欢欣,虽然这种心情挺奇怪的,但她就是觉的,现今这般有一种平静的满足,虽然在心里李辞还是不顺眼,但坐在一起默默无言的迎风,姑且说他今夜还算招人喜欢吧。当然,仅是今夜,或者甚至说,是此时此刻。
殊不知,李辞对江可芙,也是这般想的。
铛铛
墙外两声梆子,二更天了。端起酒碗,将剩余酒水一饮而尽,江可芙回首看身侧李辞。
不知何时,他已经躺下了,双手枕在脑后,正瞧着头顶的漆黑出神。
他们两个今夜,其实都挺奇怪。
“欸。二更了。”
“嗯。”
“你明儿不上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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