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好几天的暴雪在燕京是罕见的。
积雪厚厚的堆积了好几层在房顶上,这样的寒冬腊月,连屋檐边儿的晶莹挂柱都结了长长的几条,危险的垂挂在边角。
若是结实倒没有大碍。
可偏偏被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有次方陆北出来接电话,站在边角,天黑,没注意头顶,电话打到一半就被冰柱子砸到了背,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痊愈。
明姨还说亏他命大,要是那冰柱子再尖点,他命都没了。
出了事后。
方家的佣人都需提前一个小时开始工作,趁着人都没起,将院子里的积雪给清扫了,屋檐上的雪也给弹下去。
天蒙蒙亮。
明姨开门将贺云醒送走,正要关门,从墙拐角突然冲出来个人,个头小小的,长着讨人喜欢的娃娃脸,眼睛跟洋娃娃似的好看。
她认得她。
“季小姐?”
季舒将头上的碎雪拍掉了,用力点点头,“明姨,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的。”
季家一共就那么几个孩子,一个多灾多病的季言湘,一个季平舟,还有一个健健康康的,就是季舒了。
禾筝跟季平舟结婚时,她见过季舒。
这时候应该热情地将她迎进来,可禾筝跟季平舟的事刚出。
明姨还记得那天方陆北带着禾筝回来,她打了热水给禾筝洗脸,她一抬头,颈子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就露了出来,又不知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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