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裴简放松了下巴,刚好能扣在季舒的头顶,那个角度,格外亲密。
是他一直想,却不敢的。
“因为她自己婚姻不幸福,就老是觉得方禾筝也不配,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哥根本离不开方禾筝?”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离不开就是离不开,你看着吧,季平舟迟早露馅儿,迟早得巴巴的把人找回来!”
猛地抬起头来。
季舒一眼撞进裴简涣散的眸光里,还以为他是困了,“我姐走了,咱们回去吧。”
裴简撑着伞。
两人并排走在狭窄的过道上,季舒边走边将手伸出去接雪花,手套是羊毛材质的,雪落在上面就会消失,她欢愉地眯眼笑着。
忽然走到了前些日子他们争吵的地方。
季舒顿住脚,神情百倍严肃,“对了,那天我姐是不是打了陆北哥一巴掌?”
这事裴简听说了。
“是,因为他打了舟哥一拳。”
“那肯定特别疼吧?”
“没什么大伤,嘴角破了,擦了点药就好了。”
季舒摇头,眼神清明,语气肯定,“我是说,陆北哥肯定特别疼吧?我应该去看看他,跟他道个歉的。”
她低下了头,兀自往前走,嘴巴里喃喃低语着,“对,应该去看看他。”
温热从心脏远去了,裴简将手放进口袋,全然落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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