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做什么吗?”
禾筝知道他是在暗指什么。
于是只能沉默不语。
他却不依不饶,“我很好奇,你这个一杯就倒的人,去那里能干什么?”
“喝酒。”
她故意犟嘴,故意找他的不痛快。
下巴埋进膝盖里,脸都不敢抬,却感觉到了季平舟的影子压在眼皮上,“你说什么?”
“喝酒。”
“你会喝什么?果酒,还是奶酒?”
禾筝不怕死,抬起眼,正面迎接季平舟审视又嘲弄的目光,“不光喝酒了,还找了男人,够不够?”
一只乖巧的小猫反扑是什么感受?虽然不痛不痒,但心到底还是被伤到了,季平舟现在就是养了白眼狼的主人,说不恼是假的。
他眉眼寡淡无笑,“找了谁?就你那德行,能干出什么有出息的事来?”
“我先出去了。”
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一朵花来,禾筝还不如赶快跑,她刚动了下腰就又被按下去,季平舟弯曲着膝盖,半跪在床沿边,面颊寸寸贴近,睫毛下清透的瞳孔像玻璃球般清澈。
禾筝在小巷里长大,从小就跟一帮男孩子鬼混,后来长大了,学了音乐,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季平舟的一根手指。
他的脸,亦或是气质神韵,皆是独特的,
“去哪儿?”他哑着嗓子问,目光流连在禾筝的唇上。
在危险来临前,动物都有天生的本能,禾筝也是某种预知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