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出来的,是红肿的伤。
看的人触目惊心。
“怎么弄的?”
因为太疼又太冷,疼痛似乎在往骨头缝丝丝的钻着,禾筝说话的气息都弱了好多,“在路上摔了一跤,没什么。”
她从小受过的伤多了去了。
这算什么?
可在季平舟眼里就是要紧的不得了的事,他有些生气,但又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还跟禾筝争吵,也许是因为那丝怜悯,他找来了药粉要涂。
禾筝往后躲了下,警惕又防备。
季平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放心,我是医生,吃的药丸分辨不出来,这个还能拿错吗?”
是啊。
她都忘了他就是医生。
可这些年来,她却好像从来没有得到他的优待和怜惜。
药粉撒上去覆盖住了伤,有些冰凉,很舒服,却还是痛的。
季平舟很有耐心地坐着这些,也许是因为职业道德,不允许他对一个受伤的女人视而不见,何况这个女人,起码这一秒,还是他的妻子。
伤口处理好,他眼底一片水光荡漾着,“这几天不要碰水了,不然会溃烂。”
“知道了。”禾筝将裤脚挽下去。
她的脚很漂亮,脚背每根筋骨都藏在白皙的皮肤下,脚趾圆润,形状像一颗颗拨开了皮的葡萄,圆滚滚的,收缩起来,拽住了床单。
季平舟看出她的惶恐和害怕,冷笑一声,“你怕我干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敢去花天酒地了,还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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