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血型匹配,愿意长期供血。”
“赵秋棠?”
哽了下。
他只好纠正,“赵棠秋。”
最近的记忆力又不佳了。
季平舟燥郁加重。
如今急着找供血源,又急着劝禾筝回来,还有家里的压迫,处处都是烦心事。
“虽然她可以,但毕竟她跟您的关系敏感,如果让方小姐知道,会不会不开心……”
裴简说的够含蓄了。
无非是提醒季平舟,在决定前要顾及禾筝的感受,可他听了却更不悦,拧起了眉。
“她怎么会不开心,我就算带女人回家,她都会摆宴招待人家吧?”他哼笑,“就找赵棠秋,我没有时间耗了,爷爷就快到了。”
裴简只听他的,“好,最近我就联系赵小姐过去,价钱方面……”
“按最高价给她,只要她老实一点,别想她不该想的东西就行了。”
“明白。”
这是下下策,季平舟从没有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还有,尽快找到禾筝。”
车平稳驾驶着,裴简听出他话中的无奈,以及包容,还有对禾筝无法狠心就只能由着她的心软,对别人,他从没有如此。
燕京城不大。
何况是在季平舟的眼皮子底下。
裴简第二天晚上就打听到了禾筝的住处,算不上住处,她现在是借住在朋友家,挺落魄,但她自己却乐呵呵的。
在公寓楼下堵住她们两人时,裴简身子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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