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看到了季平舟脸上密布的寒霜,是实实在在的不悦,却又没有丝毫办法。
车离开酒店。
远离了那里的光明。
前路黑沉沉的,车子驶进去,没有半点明亮所观,副驾驶上的人一直很安静,在席间喝了点酒,现在酒劲上来。
季平舟揉着眉心,眸光昏昏沉沉,胃里也开始不舒服。
“舟哥,你还好吗?”
“没事。”
往日他喝醉了都有禾筝来哄着抱着,回了家,还会煮醒酒汤和粥,现在只有冷冷的房子,毫无温暖。
这份落差太大,连裴简都开始同情季平舟,“舟哥,你让我找的人有点眉目了,你怎么不跟方小姐说,让她回来。”
“跟她说?”季平舟似笑非笑,“她听得懂人话吗?”
“可方小姐不就是为了这个才离开的吗?”
她是为了什么离开。
季平舟也不懂,“人找到了吗?身体怎么样?”
“舟哥,你认识的,”裴简不知合不合适说出来,“虽然有匹配到跟三小姐一样血型的人,可没有人愿意一直供血,但是我上次意外知道一个人,就是不知道……”
“别说那么多废话。”
“赵小姐。”
别说这个人了。
就是这个姓都陌生。
季平舟望着窗外,“什么赵小姐?”
裴简欲言又止,“您忘记了,那天她把您送到酒店,我送她回去,她听到我打电话,然后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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