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死我。母亲若想知道原因,该去问问你那宝贝孙女!”
老夫人狠狠地哼了一声,“不用问了,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无须旁人多讲。另外,阿染若是想弄死你,她现在就能,何须再等成什么气候?你还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兴言,欠了债是要还的,你躲过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要是真有心,就该好好想想如何赎罪,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的亲生女儿作对。”
老夫人苦口婆心,可惜,百兴言早已经走火入魔,他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只觉得老夫人说的都是些笑话,他乃堂堂文国公,说杀就随便能杀的?
他又往白鹤染那处看去,此时正有个小孩子接受过诊脉,他的父亲却对着白鹤染开的药方失声痛哭,“原来我儿的病不是绝症,他还有治,可是……这些药得花多少银子啊?这些年为了给孩子治病,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连仅剩的一间稻草屋上月也卖了,我哪还有银子给我的宝儿抓药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百兴言却笑了起来,他指指那个人,对老夫人说:“天底下最绝望的事不是得了不治之症,而是明明知道还有得治,只要有钱就能痊愈。可是偏偏他们没钱!母亲看到了吗?光开方子没用,那些人没银子抓药,除非您的宝贝孙女拿出自己的私银,否则,她就只是将那些人从一个深渊推向另外一个深渊。”
这一次,老夫人没有反驳,因为同样的问题她也意识到了。只可惜,她帮不上忙,她也没银子。她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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