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二小姐大恩时,他的脸色就更加难看。
这分明就是一场预谋,是白鹤染为了笼络人心在做的一场布施,而他的母亲白老夫人则是帮凶,帮着这个丫头壮大势力培养资本,从而能够更加有底气与他对抗。
白兴言一想到这些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走到老夫人身边,丝毫不加掩饰地开口质问:“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如此帮着这个逆女,是要置儿子于何地?”
老夫人鄙夷地看向他,“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何时帮着阿染了?老身是在帮着上都城的百姓,是在做大善之事。她是你的女儿,敞开的大门是文国公府的大门,这涨的可是咱们白家的脸,莫非你竟不为此感到荣耀?你都不认为老身这也是在帮你笼络人心?居然质问老身置你于何地,我说我是要置你于忧国忧民之地,你不信吗?”
白兴言差点笑出声来,“母亲当我是傻子不成?帮我?哼!你分明就是要害死我!”他伸手指向白鹤染,“这个逆女一旦成了气候,哪里还能有我的活路?她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我!”
老夫人的目光随着他的话也凛冽起来,她盯着百兴言,冷冷地问:“那老身但是要问问你了,你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让你的女儿恨你恨到要将你杀死?”她说到这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用力地拍起自己的心口,“你再给老身说说,你的亲生母亲,又是做了什么事,能让你半夜里派出杀手要将我杀掉?”
百兴言双手握拳,气到几乎崩溃,“我说了,那天夜里的事是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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