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西轻摇摇头,“这可不一定,当初说陈老爷一直暴戾的人只有那几个村民,当事的几人无一有说过具体的时间。”
“按理来说,怎么可能让一个商人,将自己残暴的一面暴露在外。起码也会像袁老爷一般将自己伪装一番。胭脂铺的老板能是假的,袁老爷可以是假的,为什么村民与陈老爷就不能是。”
听到此处,柏夙的眸子忽黯淡下来,上下牙齿轻颤,“可我打了陈老爷一掌,他确确实实死了。”
任梦西一把将扇子扣合,眉头深锁,“这就是奇怪之处。如果陈老爷也是假的,那深州城可能就有危险了。两位支撑深州城大半财富的人相继遭人所控,不是小事。”
“走吧,为今之计还是先到袁府找一找这假的袁老爷,早早解决,早早出了幻境。”
任梦西说罢,便抬步要向前而行。走了不出三步,便回头冲柏夙说,“若陈老爷是真的人,那么吸食灵气,早已撑坏了体内器官,你就算不打他那一掌,他也活不了几日了。”
他这一番话,让柏夙的心稍稍放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再想什么?”柏夙悄声问道,这声小的只能她自己一人能听见。
天边的厚雾渐移,雨也随云向远行去。檐上水珠跟着时间流逝不再下坠,一切都似回到了之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