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梦西捂着胸口,吃痛着对柏夙说道。
柏夙收起五指紧并的的手掌,瞪着任梦西,“您说呢?若您无缘无故被他人如此轻薄,您会怎么做?”
任梦西听了柏夙口中的侃侃微辞,无奈摇摇头,“我不过觉得的你这嘴唇,嗯……就你整个面貌来说十分不容,将之加上,显得你颇像坏人。不过……虽生得不怎么样,这滋味还说的过去。”
“你再说!”柏夙羞恼的怒火直冲头顶,她抽出折扇朝着任梦西的脸直扔去。
任梦西是何等高手,这蛮横无脑的扔法怎么可能砸中他。只见他抬手一伸,便死死握住了飞驰而来的折扇。
任梦西单手合开,展开了折扇,朝柏夙身处走近了两步,俯身轻问:“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话到此处,柏夙的双颊又显现出两道绯红,“没有。”
柏夙咬牙切齿的样子在他眼中甚是招笑,他将头探到柏夙心口,“这么快,要真是没有你可得赶紧去寻大夫看看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我想让你答的自然不是什么面相……连着这两件事想,深州城城东城西两位最为富甲之贵,都变得极为暴戾,都用极为残忍方式对待家眷。怎么可能如此之巧。”任梦西双手环抱,将折扇抵在下巴,收起讪笑对柏夙严肃说道。
柏夙见他话锋突转,有些转不过弯,思考了片刻回道:“袁老爷是最近两年才变得怪异,城西的陈老爷又不是,他自打富了之后就变得如此了。”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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