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告白之话后,便鸦雀无声,连那缤纷烟火也没再升起。
任梦西步步相逼,他目光如火似昼,烧的柏夙周身难受。柏夙身子撞到了后面的桌子上,这回可再也避不可避。
任梦西忽松开紧握住柏夙的手,双手轻扶住了柏夙双肩,低头侧面吻住了柏夙,两人唇齿相抵,这一瞬之间柏夙如同受了惊雷一霹,被劈得浑身发麻。
周遭宾客看此场面,都如同柏夙般惊住动不了。
这四周静得要命,只有任梦西的呼吸声在她耳畔萦绕。柏夙的心脏跟着他的呼吸在来回乱蹦,如何控制也再平息不了。
柏夙终是受不下任梦西的盛情告白,用尽全身力气将之一把推开,扬起手掌就想打到任梦西的脸上。
任梦西见柏夙要打人,便迅速向前两步,回到了她身侧,在她耳边细声要挟道:“柏夙,你敢……”
柏夙听了他这要挟之音,忽眨了眨眼,勉强将手放下,强忍着怒火,勾起唇看着眼前人。
任梦西扣住了她的手,转过身向身后早已吓呆了新娘子鞠了一躬,“袁小姐,我知您是通情达理的人,我与柏夙相互钟情许久,希望你能成全。”
那新娘子愣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任梦西为何要问自己,她看了会儿任梦西这虔诚之态,最后只得点了点头,“少庄主您要和心爱之人相守一生自然是……件美事。我岂会有反对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