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夙的笑容早已僵住,想收也收不回来,只得将闲手遮了半面脸,掩着尴尬。听任梦西的话,看来他并不是有心糊弄自己,而是,他本身就是个不懂是非,随意臆测的大笨蛋。
任梦西似没料到袁小姐竟会答应的如此快,本来他准备了一大堆说辞,可如今就用了两句。他正思索着是否是自己少庄主身份而让袁小姐这么快同意,“本来还想戴面具,幸亏没戴,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就在宾客皆惊同静之时,几声大笑随风传开,显得极其格格不入,都不用寻声而看,柏夙也知那声音是谁发出,这深州城的人大概除了庄主怕只有申姜一人能如此嘲笑任梦西。
任梦西慢转过头,看着笑到酸着下巴申姜,表情浅滞,笑意渐消,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他猛回过头,松开了柏夙的手,不知为何,她这一松手竟将柏夙心中大石砸了不少,她本以为任梦西想解释刚才一事,可她是万万没想到这厮不但没解释,还把这事夸大了百分。
任梦西两手相握,拱手谢过袁小姐,“多谢袁小姐,我想枉自想沾沾您的喜气,在您这么重要的日子跟我良人表明心迹,望您能原谅。下月初八,在下府中也有喜事,希望您能赏光,届时一定会让您同您夫婿在会上相表心意……”
袁小姐赶忙摆了摆手,“少庄主在我婚宴表白,也是我同袁府的福气,而且,这也算喜事一桩,岂会有生气一说。”
两人话未止,便听得门前锣鼓震彻天际之音,吉时已到,新人入堂。任梦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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