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跟同爷爷一般的长老们比是天壤悬隔,但在这瑞都普通人里还算是相当不错的。
月落星沉,柏夙擦了擦脸上被煤火熏得黑黢黢的脸,把饭菜端到了桌上,菜上齐后,便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她正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大哥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来。现在不回来,一会还要热他的饭。”
“不用热了,他早就出了瑞都。”爷爷看了一眼放在柏锡位置上冒着腾腾热气的白饭。言语中满是怒其不争,两条白髯随着他的话而上下起伏,恰似是两只食猪肉的长虫子。
看他这样子,柏夙竟觉得有些想笑。在将笑未笑之际,匆忙捂住了嘴。
“怎么?不回来了?”她平复了片刻,言语带着些难过。可她连眉头都没舍得皱一下,旁人一看便知是她这语气真假。
柏夙瞟了一眼旁边的柏夜,发现他迟迟没有动筷子,似乎知道这事,柏夙转过脸又冲着爷爷问道:“他真去外边了?瑞都不是有层结界么?他怎么出去的?”
九年前,她曾以为这瑞都便是全世界,直到幼学的那年端午,柏夙去街上的药房,买要挂到门簪之上的艾草。她记得当时一进那药方门便闻到了阵血腥气。
在离着柏夙站的地方不到一丈,一个男子躺在医馆的床榻之上,他右臂半垂,根根青色的筋脉暴起,汩汩鲜血顺着手臂划落下来。
左臂伤的更重,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手臂,那里已经不见血肉,只见得森森白骨。一位老妇坐在男子身旁,脸颊泛起的泪花早已打湿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