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看着桌对面的柏锡。他双手环抱,面目狰狞的很。在瞧桌上还沾着几粒米的筷子,想必刚才的感觉便是这摔筷子的动静。
“老头子,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我要出去,去外面。”柏锡抹了抹油嘴,厉声对一旁安静吃饭的爷爷说。
此种话不是柏锡第一次说了,自从五年前他从爷爷房中窃的一卷古竹简,不知怎的,便日日嚷着要出了这瑞都。那本书他宝贝的很,柏夙有次想借来看看,他不仅不让,还用拳头威胁自己不能告诉爷爷。柏夙认识的人里面,除了爷爷武功最好的莫过于他,这一拳下去,她真是非死即伤。所以五年中她一直守口如瓶,只字没提。
因为几乎每天见这家伙无事生非,她同二哥都早已见怪不怪,尤其是她二哥,连头都没抬一下,不停地扒着饭。
“那你出去吧,不要在回来了。”爷爷沉着脸,放下手里的筷子。听到这话,大哥还没反应,二哥的头忽然抬起看向爷爷,似对爷爷的反应感到百思不解。
柏夙自然也颇感奇怪,如是以前,爷爷定不会说出这种话。最开始还十分严厉的阻拦,记得大哥头一回说出这种胡话时,爷爷二话不说将他打的五六日没下床。后来提多了,也不管了,权当没听见。
听了这话,柏锡突然来了劲,腾地一下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向屋外迈,连件换洗衣裳都没准备,头也不回就这么走了,爷爷还真就没拦着的意思。
柏夙下午端着盆子喂了会儿鸡,到地上一片黄米殆尽,便到了练功的时辰。她这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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