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将夹在她内侧衣中的一本旧书抽出。
看到腰间书已经被拿走,尴尬之情尽显于柏夙的脸上,她怯生生盯着眼前人,脑子里全是悔恨,如果她当初没有贪得那便宜,怕是自己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进退维谷的地步。
柏夙不是深州城人,她算是生在一处人人艳羡的地界,那里离着深州城足有千里之遥,四季如春,山光水色。可媲美书中的桃花源。说像桃花源,自然是与世隔绝。数百年居住此地的人无不美满一生,将这本无名的地方生生叫成了瑞都。
虽说这瑞都人过得都不错,可这柏夙却不知犯了什么怵,生下来便是条贱命,无父无母,到哪里哪里瞧不起。幼时她曾追问过养他长大的爷爷自己父母是何许人。得来的答案竟是她这人是在瑞都最大的一条河里浮上来的,猜测可能是哪个水鬼的孩子。
此等胡话糊弄小孩还凑合,长大了的柏夙怎会还信,但她早把这事儿抛在了九霄之外,知道了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无父无母惯了,知道了反而多了份牵挂,而且养活那老头已经够她吃一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