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岬君,你还打算看多久?”
烈日炎炎,顶了一脑门汗珠和问号的石崎蹲坐在路沿上,不耐烦地揪着自己脚边的杂草,在掌心中揉搓一阵儿,再随意地丢在一旁。无辜的草已经被他拽秃了两小片,在双脚旁堆起了两个小鼓包。
不要破坏花草!浦边心疼地看着绿油油的草坪上出现的这两个人为黑洞,对石崎不出声地吼道,一把将他手里的草拍掉。只是这疼痛如隔靴搔痒一样,还不如被蚊子咬的感觉清晰,石崎白了浦边一眼,又把黑手伸向了他的脚边。浦边立刻去捉他的手,石崎出人意料地收回——看浦边险些跌个倒栽葱,张口就要大笑。
“你们两个别闹了!”若林低声说,从他们身后伸出手,一掌一个,把两个脑袋结结实实地压到草丛中,问一旁的岬:“不喊她吗?”
岬摇了摇头,看着草坪上一红一白的小小身影,放开了捂着翼的嘴的手,也轻声说:“她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呃——今天的事,领队要是问起,就说经理的亲人从国外回来,临时接她回家。可以吗?”
为什么我们偷偷摸摸蹲在草丛里像贼一样!明明看到了人还不能打招呼呢?石崎转过半个被若林按着的脑袋,用眼神抗议着,又羡慕地想,这家伙的个子怎么这么高?!
“这是我们回去后,领队还没回去的说法吧。”若林把声音压得极低,有点儿心虚地说,“要是——领队现在已经到活动中心了呢?”
一群男生面面相觑,一筹莫展,他们是来找经理要个关于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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