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的说法的,跑了半小时,快到小河边时终于看到了正主,岬却突然如卧底便衣一般低伏下身,说不要惊动了她们。其他成员不明就里,纷纷照做,挨着蚊子咬和烈日晒,他们远远地看着,草坪上的两个女生用比本校足球部里最笨的男生还笨拙的运球姿势一本正经地踢着球,偶尔还会说出“啊,那谁谁也是这么做的”,时不时手脚并用,好几次差点把球踢到河里,看得他们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女生就是女生,完全不理会规则,还能玩得不亦乐乎。石崎看了一会儿,觉得看不下去,抬起头看看周围,惊觉男生们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球,表情都很奇怪。石崎使劲捂着嘴,笑得浑身抽搐。原来大家都待不住了,论踢球,他们才是专业的!
“到南葛SC后,我是头一次看到秋庭同学玩足球啊。”浦边仍没消化亲眼目睹的事情,小声说着,“她从来不参加晨跑、拉伸什么的,还每天叮咛我们换衣服洗袜子,我还以为,她也像那些娇怯怯的女生一样,以为踢球又脏又野蛮……”
岬无声地笑了,他用目光追随着那个跳跃的小白点,另一个小红点则被他无意识地换成了一个小小的蓝色身影——那个形象可能来自照片里、父亲的描述里,或者久远到他自己都几乎淡忘的记忆里。
一旦被别人拜托,就算是不感兴趣的东西也愿意尝试。还是老样子呢。
看到岬一直不回答,唯一身着长袖长裤、早就热得受不了的若林放弃了压制浦边石崎,摘下帽子大力扇着围着他嗡嗡作响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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