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这次赞同了她,笑着点点头:“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也就是我刚才说的——言传身教。这需要一些时间,没准有一天,让大小姐觉得做手工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很有意义的时候,这个情况自然而然地就没有了。”
既然家长已经给出了承诺,那个“不在意家政课”的指控自然不能成立,芳贺便起身告辞了,正在头疼地计算本学年有多少次制作手工的课程时,路德突然提了一个要求。
“今天之后,请老师不要去问大小姐,无法做手工的原因。可以吗?也请不要改变你的课程。”路德彬彬有礼,提出送她回家,诚恳地说,“老师说得不错。比起家政课的分数,我更在意大小姐是否快乐,我不希望——让她有更多的心理阴影。”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芳贺只好点头应承,她也没有把握,问清原因就能纠正秋庭无法做手工的状况,有可能会弄巧成拙。这趟家访让她的疑问不减反增,对这个充满谜团的留学生更加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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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芳贺在头疼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正在上社会课,这是早上的第一节课,课已经上了一半,秋庭双眼却时不时地看向窗外,手上也有一些明显的小动作,很明显没在听讲,是不是该提醒她一下?
“秋庭同学。”芳贺最终决定,喊她回答几个问题,学生在上课时间应该认真听讲,这是起码的规则,不应该被任何情绪打破。“请你说说看,我国去年的人口总数是多少?”
露华听到点名便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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