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的狠辣,而在于沈策必须在保有过去记忆的用时,放下杀意。 沈正双掌合十,自此作别,他自黄墙红窗下穿过,入圆门,再没回头。
时逢夏日,还是周末,普陀山各个寺庙都是香客如云。 沈策见时辰尚早,带她到寺庙散心。沈策让她上香,她摇摇头:“我姐姐说,许愿要虔诚还愿,所以没有必求之事,不要麻烦菩萨。” 他点头。 “我们去洛迦吗?”她和沈策在池塘边,风凉处休息。 沈策默了会儿,说:“今天恐怕来不及。” 她遗憾:“你知道吗?我爸爸信佛。从知道你小时候在普陀住过,我就和他聊过几次。听他说,我才知道普陀洛迦是梵文音译。” 他颔首:“potaka。” “potaka。”她学着念。 “从佛教引入中土,在朝文献里都会有potaka,”沈策因为上一世昭昭信佛,对这些着重了解过,“不过因为翻译者不同,音译出来的文字会有差别。先是各个经文里有不同翻译,后来到世俗里,也有了不同翻译。”有的地方是“普陀”,有的会翻译成“补陀”等等,后两个字的变化更多,洛迦、珞珈、落珈,不一而足。 “追本溯源,如果说的是佛教圣地,都指得是potaka这一个地方,”他说,“布达拉宫也是potaka的翻译。” 她点头。 他遥望那个方向,最后说:“它的意思是,光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