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他还是窒住了。“昭昭。” 她不答,手指捻着一个小骰子,骰子有六面,上下都有凸起,被她捻一下,就会像小陀螺似的,在地板上转好几圈。 咕噜转两圈,咕噜再转两圈。 于荣说,她从被救上来就意识不清,不再认人。现在看,比他想得更严重。 他要再叫她,她先压住骰子,冷清清地说:“你们这些人,见我哥落难,一个不留。给大将军的贺礼还在前厅,都拿走。” 沈策哽住喉,半晌,轻声说:“将军迟早要回来,留着吧。” 昭昭不再看他,接着转那个陀螺骰子。
沈策身受重伤,心腹大将仅剩四人,再无力西伐,沈家军仓促撤回……也给未来的南境留下无数隐患。沈策深知后患,却无可奈何。
他深居府中养伤,白日里,精神好些,就陪着昭昭。 沈策认为,白天昭昭看得到自己的脸,看久了,总能想起来。 昭昭始终把他当成外人,临阵撤兵、抛弃柴桑的人,对他全是冷言冷语。于荣怕沈策听到这些无益养伤,他反而笑说:“她斥责的越狠,越说明心里有哥哥,我听了高兴。” 骂的久了,他不还嘴,昭昭觉得他似乎没那么坏,偶尔问他,对自己哥哥的看法。沈策这辈子估计也就此时,能够厚着脸皮,把想到的夸赞的话,全都用来夸自己了。不过这一招确实灵验,昭昭渐把他当自己人。 终有一日,昭昭同他推心置腹,说了有关西伐的一段心里话: “从回到柴桑,我常设想哥哥的处境。数百年来,改朝换代的都是手握军权的人。我是皇帝,以前史为鉴,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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