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哥哥西伐,回来又深藏在沈宅,这里的兵士没有见过她的真容。等到监看的军队离开,昭昭让婢女收拾衣物,来到江边军营。 住沈策的帐篷,陪他们守江水。 …… “我不是柴桑人,幼时在临海郡,来柴桑两年,又去了武陵郡,”昭昭看着江中巨浪,在初秋风雨中,冒着雨和婢女说,“可是,是柴桑收留了我和哥哥。” 这里也是哥哥从军的地方,从一个小参将到封王,都在守着的地方。 “将军若败了……”元喜在想,他们还可以去西面,西面还有沈家军。 “我哥不会败,”她含泪笑,手中是刚拿到的密报,一万七骑兵尽灭,沈策已亡,“我哥是将星临世,怎会败。谁都会败,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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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鏖战,沈策麾下大将战死十三人。被困沈家军仅剩五百余人,个个眼通红,指缝里全是血。他从尸山血海走出,仿佛阎王殿爬出来的鬼王。 江水之王,一战震慑四海。
回柴桑,他命人把沈宅大门封闭,不接贺信,不接贺礼。 他洗干净手,脱了鞋,光着脚沿长廊,往水榭边去。 沈宅的水榭,造得独特,旁边没有围栏,木地板旁就是池塘。 雨落池塘,有一个瘦弱的背影凭栏倚,全然忘了裙角被风吹落水面。那水,浸透了裙角,还在一点点往上走,欲要在布上走得更远。 沈昭昭的美,在军营早传开。今日更胜往昔,让他想到: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后半句,他不能想。
沈策虽有心理准备,可当那双盈盈含水的眼睛,带着陌生和戒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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