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让她更拘谨于和他的同住。沈策起初并不避嫌,后来有了意识,会趁她睡醒前,更衣净面。一回,她夜里想出大帐,撞翻东西,沈策正在换衣,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身上仅穿着一条白色缚袴。 她习惯性抱他,手从他身上滑过,明显感觉沈策的肌肉绷紧了…… “摔疼了?”他轻声问。 她摇头,手指悬着,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沈策将她一把横抱起,放到了榻上:“我叫婢女进来。”他疾步离开。 自那夜后,两人分了帐篷。 婢女元喜为此暗松口气,对她说,你哥哥终于明白,妹妹长大了,不能和他睡一处了。
住久了,她和他的部下都混熟了。 沈策的十七将中,有一对是同胞兄弟,是跟随沈策去武陵救她回来的人,年纪小的那个弟弟,每每见她都脸红,被余下人轮番嘲笑。 年纪大的那个哥哥,倒是严肃得很:“将军胞妹,岂是我等能想的?” 他们说这话时,并不知昭昭就在屏风后。她透过屏风的缝隙,想看哥哥的反应。沈策仿佛摸透她会偷看,有意避开脸,让她见不到神态。 等过了几日,沈策忽然在晚膳时,为她添了一筷子菜,问:“那对兄弟,你如何看?” “什么如何看?”她佯作不懂。 他笑,不再说。 她目光从他持象箸的手,溜到他的脸上,正被他双眼捉到。 “若是没想法,为何每次他们玩笑,都要隔屏风偷看?”他问,“是想看哥哥的意思?” “谁看你了。” 他一笑,不再拆穿她。妹妹大了,要给她留颜面。
半月后,兵临西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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