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沉,“会主动跑过来。”抱住我。
惊艳了满院心腹的少女,再没有任何犹豫,连木屐都来不及踢掉,跌撞着跑上去,紧搂住他的腰,再不肯撒手:“什么都没有,只有捷报,全是捷报……他们都快把我嫁出去了,你就只会打仗……”她越哭越委屈,“还说我在哪,你在哪,全是骗我的……” 沈策要给她擦眼泪,她死活不肯,把满脸的泪都擦到他身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死在庐山,庐山都比这里好。要不然就被叔叔埋了,死了你还能年年给我上坟,都比这里好……” 哭得是越来越厉害,话也是越来越离谱。
众人大笑。 生死场上的男人们,想笑就笑,管他什么尊卑,放肆得很。 沈策也笑,笑声沙沙的,如风过竹林:“你哥哥多年威望,快被你哭完了。” 她被身后的笑声弄得脸红,红归红,不肯撒手,唯恐撒手他立刻就走。他拍她的手背:“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说了。” 她心一沉:“一炷香都待不了吗?” “对。” 她的手指搅在他的腰带后:“下次……” “你藏身的地方暴露一次,就不能再住,”他说,“没有下次,这次就要跟我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推开他,胸口微微起伏着,在巨大的惊喜中望住他。 “这一次无论生死,你都要跟着哥哥了,”他笑着问她,“还不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