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好,日日听她说哥哥,竟也被感染,遇到和“沈策”二字有关的事,都会面红激动:“快,你哥哥来了。带了兵,谁都不见,只见你!” 她心像要从嗓子口冲出来,险些摔到地上,匆忙跑出。 为省家用,昭昭整个雨季都只穿木屐,跑起来真是要人命,在石子地上,敲得奇响,脚心也被撞得发麻。
一进院子,四个穿粗布衣的男人,手中扣着刀柄,齐齐望来。 这几个男人是沈策的心腹,都知道一个秘密:新晋的车骑将军有一个胞妹藏在某处,为防仇人报复,将军就是再想念胞妹,都不敢探望一次,或是来一封家书。 那时昭昭除了哥哥,从未见过真正的兵卒,猛一和几个猛将打照面,脚步停住,不敢再走……直到木门被人推开。
朝思暮想的哥哥,站在敞开的木门当中,他不再是当初走时的那个少年参领,在这几年,他已经从骁骑将军,到了三品辅国将军,再到今日的二品车骑将军。 短短四年,他声驰四海,离武将之首的“大将军”之位,仅差了一步之遥。
兄妹俩对望着。 她还记得哥哥走时的模样,那时是少年意气,如今少年气尽褪,只余眼前这一位以赤金破城枪连破敌国主力大军,因而名震天下的车骑将军…… “哥……”她一低头,含着泪笑,“你还认得出我吗?” 她可是从幼童到了出嫁年纪,才等回了他。 眼泪掉在木屐上,还有自己的脚趾上,她哭得止不住,也笑得止不住。当着这些陌生人的面,手背不停往眼睛上擦。 “还是喜欢你小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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