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你表外公为主,这一次是我们牵头。我这次会把私家藏品捐出一部分,”沈策说,“不止是我们,沈家的世交,也会一同做捐赠。”
一晃竟十年了。 “那两把剑也要捐吗?”她的心早已成鞘,把它们的影子收到了心底,舍不得。 他静了一霎。二楼的灯仿佛也暗了。 “它们也许更愿意守着这里。”他说。
他背过身,提笔蘸墨,先将黄河、长江勾画,再点长安、洛阳、柴桑和建康。 “这一次捐赠以沈家藏品为主,大多在汉之后、隋之前。” 笔锋带墨,落在纸上,为她勾出了那一幅早消失在时空长河中的年代:“汉地中部是我族起源,我们常叫它中土、中华,或是华夏。” 立在宣纸前的男人,画的是曾经在军营、王府常年悬挂的天下版图。 “沈氏壮大时,天下五分……” 他的笔锋略顿—— 而有两地盘踞雄兵不可掠侵,北有长安周生,南有柴桑沈策。 ……
最初柴桑地处在几个小国当中,如一孤悬的陆地小岛,距都城山遥水远。而因为它是重镇,自然被几股势力觊觎,今日是你的,后日是他的,本该富庶的土地遭人掠夺一空。所以沈策和幼年的昭昭,见惯了哀鸿满路,饿殍遍野。 从军定天下,是他自幼的志向。 沈策之前,兵权分在各王的手里。沈策自十五岁立下奇功,带最初沈家军五千人,一路往西南征伐,用尽手段将兵权集中,到二十三岁,把疆土推到了吐谷浑边界。
自此,南北格局分明。 “那时南北对峙,互不侵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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