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当作是避世隐居。” 确实是,难得几个有好结果的名将,都要解甲归田,无一例外。而且还要遇到明君,肯让他们活着走。 她想想:“还可以篡位。”杨坚不就是。 他笑了:“对。”
沈策不管哪一世都是将星华盖,受华盖影响,常为过房之子,有入赘孤寡的命数。 倒像在给她讲自己的命盘。 他离开了那个展柜。
她对那把刀恋恋不舍望了一眼,跟上沈策的脚步。沈策似乎不打算让她多看这里,起码今夜不用细看。“你还没说他叫什么?” “谁?”他好似不懂。 “刀的主人。”她追问不舍。 “不可查,一个族谱上都没有人。”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刀剑的名字?”连主人的名字都不可查。 他但笑不语。 通常这种笑容是在告诉她,刚说的多半是假。 唯独这一回,她愿意相信他说的是真的,环绕着刀剑的故事。
二楼有两个女孩子在收拾,见他们来了,其中一个笑着说:“都准备好了。” 言罢,自行离开。 二楼多一半是直通天花板的书柜,其中真本、善本和手抄本有数十万册,不止和沈家有关,还是数代收集的古籍,包括不少手稿孤本。这楼里的东西从未公示过,战乱年代,一部分藏书因为轰炸被烧毁了,颇为可惜。 书架这边,开着抽湿机和空调。 临东的一间房,摆着书桌和茶座,供人休息。 墙壁上有人挂好了一张占满墙壁的宣纸,笔墨也备好了,她一见就猜,他带自己来想写字?“两个沈家约定过,要十年一祭祖。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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