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两把兵器上。 昭昭对兵器从无关注,过往见兵器展馆,都是一扫而过。 但展柜里的这两把剑……她仿佛被擒住了心脏,四周大小展柜都隐去了,唯这一处。她到近前:“这是……两把剑?” 都是细窄身,她概念里,剑都是细长的,刀是宽的。
“一剑,一刀,”他在她身后说,“有剑鞘的是青铜八面汉剑,没有刀鞘的……是鎏金虎头环首刀。刀身长而细窄,与剑同宽,一侧有刃。” “为什么刀没有鞘?” “刀鞘是木的,烧毁了。” “为什么会被烧?” “谁知道。”他语气平淡,骗着她。
“这两把都属于一个人吗?”她看在一个展柜里,如此猜。 “对。青铜八面汉剑,是封王时御赐的,仪式用。那把刀,是随身带的,杀敌用。” “所以这个人,刀剑都会?” “还有枪。他擅长三种兵器,年代久远,赤金枪不可寻了。”
她在玻璃柜前,目不转睛看着:“他们有自己的名字吗?” “剑是御赐,取封号,江临。” “江临王?”她蹙眉,回忆,“有江临这个地方吗?”好像古代封王,都跟据封地来取。 “他据守重镇,皇帝不想给他做封地。所以取‘江边’之意。” “皇帝小气,”她不平,都封王了,也不肯承认封地,“刀呢?” 在沈策的说法里,这剑是身份象征,刀似乎更重要。
他凝视刀身,刀也在看他。 昭昭想的没错。剑求稳,刀求狠,后者更得他心。 那刀,比寻常的环首刀更窄长,甚至比剑还长,是他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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