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桌上。 这是一套。沈策小时候喜欢,找人定做的,用来新年喝屠苏酒。 本该除夕夜喝,为辟邪,没赶上。今晚补,一因为她喜欢讨意头,二来是今天高兴,诸事顺利。这酒要从小辈开始喝,没沾过酒的小孩子都象征性用舌头舔的有,筷子头沾沾也有,大人逗小孩,笑声不断。 到他们这桌,昭昭是桌上最小的一个,她闻了闻。 “怕什么,喝光它。你酒量好得很。”他话中有话,暗指她当初逞能醉酒。 “诶?鹦鹉杯中休劝酒,”她嘴硬反驳,“古人说的。” “是吗?”他盯着她笑,“可古人还说过,一日须倾三百杯。偏巧,也用的是鹦鹉杯。” “……”她认输,仰头要干。 他先一步按住她的杯,也认了输:“喝一口,讨吉利。” 这是沈翰中初次见他们斗嘴,也是初次见儿子和女孩相处,看得新鲜。
饭罢。 沈策带她离开主楼,往院深处走,那里有另一幢楼,两层高。 “我曾祖父不姓沈,而是姓傅,入赘沈家。”他带昭昭走入一楼,木质地板有了年头,这附属的楼从沈家迁到这里,就开始建造,距今有六十年了,“傅家是沈家满门斩首的元凶,所以他一直心中有愧,重修了沈家祠堂,也建了这里。” 从今天起,这里就传给了沈策。 “你表外公那一支的族谱只到二十六代,不止这么短。”他将未上锁的两扇门,推开,“这里一楼是和沈家有关的藏品,楼上还有书。” 私人的藏品阁内,正当中是一个密封的玻璃柜,屋内的灯偏暗,展柜旁的灯泛着青白的光,洒在玻璃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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