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如果早死,他不安心。 不安心将她独自一个留在这无依无靠的地方。他不相信人性,也不相信她的父母会在任何时候全心全意待她,毫无私心。除了自己,无人可以。
打断两人的是昭昭一声吃痛的叫。 昭昭甩着手,笑着和那只大一些的白猫谈判:“挠得轻一点啊——”她发现远处的两人停止了交谈,对沈策和他母亲抱歉笑,“你们继续,我和它们玩呢。” 沈策离开母亲那里,到她身边,半蹲下身子,那两只猫没被昭昭一声惊呼吓走,反倒一见沈策的身影就炸了浑身的毛,一个钻到藤椅角落,一个钻到花盆后头。两双蓝黄色的猫眼都直勾勾地望过来,从两个角度窥视着他。 沈策要捉她的手,看看有没有被抓伤,被她躲开了。 那边的可是他妈妈…… 他真想捉,没有能逃掉的东西,包括她。昨夜倒背手尚且自如捕捉,何况是现在,昭昭无从闪避,手落到他那里。 “你妈这花养得真好,那个叫什么?” “扶桑花。”他答。 “这名字好听。”昭昭莫名喜欢。 他瞧她。 她解释:“带一个桑字,念着有韵味。”
猫儿从她身后过。猫怕他,可喜欢她。 最后壮起胆子的两个猫全都围拢过来,喜欢胜过了怕,低低卧在昭昭脚旁,只是尾巴尖儿都不敢往沈策那处扫。 “是吗?”他慢了许久。 “嗯,你念念,”她把“桑”念着,是个舌尖发出的轻音,随后笑着问他,“很好听是不是?” 他凝视着她:“我倒想听你叫哥哥了。” “……” “又不想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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