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宣站起身来,不自觉又是泪流满面,可能是想起了曾经的繁华与惬意,可能是触动了曾经心中那一份柔软的地方。
“你们说的很好,慷慨激昂,听起来恨不得让人轻身赴死,可是有用吗?”刘宣离开座位,走到院子中间。指了指一众学生,大声说道:“你们也知道挥兵退敌,也知道坚壁清野,也知道成一番骄人业绩,可是你们学的是什么玩意儿?”
刘宣无酒自醉,一把拉起了刚才声言投笔从戎的书生,“你要为国赴死?何其壮哉?可是我问你一句啊,是持剑秃冠,拔剑而起在阵前赴死呢,还是纠集乡邻成立义兵前往边境同胡虏决死战阵呢?”
书生沉默片刻,“我愿持一剑,领数十众人驰骋塞外,或者听令上将,或者作为一支奇兵!”
“好!”刘宣大喝一声,“那我问你一下,你领五十人,此去边境多少路途,需要携带多少粮草,兵器铠甲如何制备?平原一日行走多少里程?夜晚呢,高山呢,大漠呢?大雾如何辨识方向,荒漠如何探求水源,野外如何防备疾疫,天寒如何取暖,刀枪加身如何疗伤。食物,饮水,行路,补充,战阵,兵形如何储备?”
书生沉默良久,摇了摇头,脸涨得通红。
刘宣回头又冲着十几位官员行了一礼,接着说道,“不知哪位是兵部的大人,或者不知哪位大人通晓兵事?”
宰相大人面无表情,只是轻声说道,“有什么就说吧,我等还是略懂些兵家学问的!”
刘宣又行了一礼,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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