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大人们执掌天下,请问胡虏朝中谁是真正掌权者?请问我大唐边境有多少胡人部落?胡人为何年年入侵?请问我大唐多少农户可养一善战之兵,多少匠户可供应一套兵器铠甲?编列成师集结成军需要多长时间,县令县尉召集征夫需要多长时间?农夫征集多少?路途运输辎重粮草需要多少车马船只?”
“涉及我大唐机密,诸位大人心中自答便可!”
“我大唐广千万里,可是谁能知道一颗种子能长出多少粮食;我大唐人才济济,可是谁又能给那些饥饿的人们指出一条道路;我大唐名将如云,可是谁又能镇守边疆不受胡虏侵略。敌人入侵了,为何破城屠戮之后才能被诸位大人知晓?将军上了战场,还不知道自己的士兵演练过哪些军阵;沿途的官员哪个能知晓自己派出去的民夫沿途损失逃逸会有多少?我大唐名士风流,吟诗作对无人能及,吟唱歌赋天下独步,可是你们知道两国交兵需要知道哪些东西吗?”
“自己的承载能力是多少?敌人的情报在何处?地形如何?粮草辎重如何?敌人的后面有没有反对者?敌人的侧面有没有支持者?水形山势如何利用?训练耕种如何安排?城池如何守护?兵权如何下放收回?”
刘宣滔滔不绝,一众的学生听得目瞪口呆,倒是宰相脸上绷不住了,有了些笑容。
日头已经渐渐落下了西山,刘宣依旧醉意不减,豪气不减。
“各位都是儒学大家,现在或者将来都要入朝为官,以儒术治理天下。可是儒家要如何治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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