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杀?”洛清寒突然开口,指出她话中纰漏,“那你原本是要杀谁?”
“不不不,不是错杀,是……她看见我买乌鸦了,以此要挟我,我才……”妙言话中纰漏太多,司徒雪心里叹了口气。
洛清寒没有再问,反而转去同司徒雪讲话:“雪儿,你可知世间有一种断椎之刑?”
司徒雪眼角一跳,“家主所说的,可是敲断脊椎将人处死的刑法?”
“正是。听闻最近官府严惩作奸犯科之人时都会用这断椎之刑,受者要被一根根敲断椎骨,疼痛而死。妙言这般在我府上作乱,这刑法再合适不过了。”
妙言一听,吓得连连叩首,面似薄纸,血色全无。
洛清寒哼了声,没拿正眼看她:“现在求饶有什么用,当初你做下这些下做事就该知道有这一天。”
妙言额头都磕出血来,从口中细微传出一声:“夫人……”像是请求像是威胁,在场之人无不面色一凛,知道这一声夫人叫得不简单。
洛清寒也听出味来,说:“现在求夫人有什么用,你做的事换做谁都不会原谅你。”素汝这才回过神:“你个小蹄子别给我泼脏水,我已经被你害得很惨了,你居然还想落井下石。”
司徒雪总算开口了,话却是朝着素汝说的:“慧夫人也是有位分的人,言辞之中该多加注意才是。”
素汝面色一哂,悻悻不言。
妙言抬眼飞快看了一眼司徒雪,坚定了口气:“所有事都是奴婢一人所做,奴婢愿以一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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