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承担。”说罢,她站起来,冲向一旁的红木漆柱,撞柱而亡。
在场之人皆来不及阻止,素汝离得最近,妙言的血溅在自己脸上,烫得灼人。素汝神色惨白如纸,轻轻颤抖起来。
洛清寒再是铁石心肠之人,见此情景也是意外,不过很快恢复神情,吩咐人将妙言好生安葬,又指了新枝扶素汝下去好生休息。
“此事就这样罢了,妙言认罪,以后此事不要再提。”众人称是。
洛清寒看了看时辰,想起今日与柳洲言有约,估摸着软轿也等候多时了。
“雪儿,我去相府了,你把事情收拾干净。”
司徒雪心里一紧,听懂了她的意思,小声说了句抱歉。洛清寒没回头:“你为我好我明白,只是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做了。”说罢,她就离去了。
司徒雪看着渐行渐远的她,身形还是那么消瘦,映在夏日斑驳的树影里,却足够让她安心。若是她是男儿身,那定是铁骨铮铮所向披靡的好男儿。
现在的洛清寒,戴着变声锁,裹着束胸衣,仍旧能努力撑起一方天地,与她相比,自己那些不入流的伎俩算的了什么。
司徒雪垂下长睫,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
她的一世长安,大抵便是因为她而开始的吧。
于是,她吩咐青儿:“青儿,去买些元宝纸钱,今晚偷摸找地方给妙言烧过去,是我对不起她。”
青儿合掌思忖片刻:“夫人,奴婢平日里与春夏有些交情,可否一同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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