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面对活泼鲜明的后代,僵化的思维的第一反应,便是举起了手中的戒尺,削掉了其所有棱角,将其驯化成了‘听规矩’的模样?
若真认同这一套,蒋明娇重生一世,就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以女子身份行医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规矩,亦是人定的。
蒋明娇游荡世间千年,学会了‘尊重’个人。
收起思绪,蒋明娇转身下山:“既然碰见了,就与她聊一聊吧。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一问她。”
严颐没想到,能这么巧碰见神医。
但她本来也是有事的。
“神医,浴春酒在通州的新铺子已经寻好了,年后就可以开业了。”
浴春酒本就拥有着超越时代的优势。
没有‘板胡酒坊’捣乱后,其发展势头如破竹。
短短一个月,京城已开了一家分店。
通州,分店亦在筹划中。
蒋明娇淡然点头:“浴春酒的事,你拿主意就好。”
她对严颐是信任的。
上一辈子,没有浴春酒方子,凭女子自身,她就能闯出不逊于板胡酒坊的酒坊。
严颐,极擅经商。
能够识人用人,让专人擅长专事,本来就是一种能力。
严颐见蒋明娇同意,表情明显更欣喜了。
随即她想到什么,眉头一皱:“只是,神医,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蒋明娇望向她。
严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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