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术道:“你刚才说严颐也过来了吗?”
白术道:“是。严姑娘,她是来给齐姑娘送行的。”
蒋明娇道:“齐姑娘?”
白术解释道:“您在浴春酒肆碰见的,那个为了报恩,帮了浴春酒肆的女孩。”
蒋明娇还记得她。
那实在是一个很让人难忘的女孩。
十四岁少女黑瘦,却拥有一双倔强机灵,如凶狠小狼的眼睛。
在母亲去世后,她许下的愿望竟是要假扮男儿,孤身上战场寻父。
“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坚持要走那一条路吗?”蒋明娇轻轻一笑。
在旁人看来,一个十四岁少女假扮男儿上战场,简直是小孩子瞎胡闹。
或者说,找死。
蒋明娇这些周围长辈,就应该拦着她,让她学会‘懂事’。
可蒋明娇从不觉得她应有这种义务。
一辈子这么长,什么行动才是‘懂事’呢?
循规蹈矩?
墨守成规?
唯唯诺诺?
时时刻刻都要与主流保持一致,用规矩绑住腿脚,争取不被人指点出格?
亦或者,将自己活成了个规矩?
少年时被活泼鲜明,有百般想法,却被长辈的戒尺削掉了所有棱角,唯唯诺诺地,被驯化成了最‘听规矩’的模样,
中年时乖乖娶妻或嫁人,除却庸庸碌碌地随大流,老实懦弱地‘听话’,竟找不到还能干什么,
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