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把人赶走。”
小厮们忙上去赶人。
谁知这群闲汉就势屁*股一挪,坐在了隔壁铺子前,继续唠嗑谈话,招呼客人,对过路人宣扬板胡酒坊少爷偷东西上了衙门的事。
摆明了耍无赖。
一旦小厮继续上门赶,那群闲汉就说:“又没占你家的地方,你管得着吗?”
……
“什么,不让说你们严家的事?那行,我就不带你们严家的大名,听好了,有个不让人说他们大名的卖酒的忒不要脸啊,卖酒卖不过别人,跑别人家去偷酒还投毒啊,坏到冒了油了啊……”
……
“你说那不让说店名的酒坊老板怎么舍得让自个儿子去干这事?不怕儿子出事了?”
……
“说不定不是自个儿子呢?我可听说了,那不让说店名的酒坊老板这都快五十岁了,小老婆一大堆,偏生就这么一个种,长得还不像他,你说这事情怪不怪?”
……
“你们抬头看,这牌匾是不是绿得发光?”
随着闲汉们的宣扬,大半个周围街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皆古怪看严庆真。
仔细一想,严家小妾那么多,严庆真却只有一个孩子,还真有几个地方长得不像严老板……
咦?
怎么想着想着,好生生的严老板头顶就发起了绿光?
感受到那些目光,严庆真太阳穴直突突,气得心口发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恨不得和人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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