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期能大打折扣。
这也是他算好的。
小厮拿钱去了,与另一名急匆匆跑进来的小厮错身而过。
那进来的小厮喘得话不成句:“老、老、老爷!”
严庆真皱眉看他:“慌慌张张地跑什么?”
那小厮咽了咽口水:“外、外、外面来了好多人!”
严庆真喝道:“说清楚点!”
那小厮一口气道:“外面来了好多说书的把咱们店围起来了说咱们少爷昨天当贼去了是衣冠禽兽狼子野心龌龊不道德活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还说严家的人都坏流油坏得得不是东西活该生孩子没屁*眼吃饭被饭噎喝水被水呛出门就踩狗*屎。”
严庆真:……
也,不用说得这么清楚。
门外。
一群闲汉袒胸露腹,坐在板胡酒坊前抠脚,不时挠挠腋下,又不时又挠挠肚子,嘻嘻哈哈地对着板胡酒坊来往的客人笑。
“不知道这家店老板儿子昨夜当贼去了吗?”
“官府都判了哩。”
“欺负一群女人和小孩,不要脸咯。”
“不信,自己上官衙里去打听呗。今天早上的官司。”
“板胡酒不好喝,就去找人家浴春酒的麻烦,生孩子没屁*眼咯。”
……
几个原准备进店的老顾客,顿时停了脚步,打听几句后,真的连连摇头,转身走了。
严庆真出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气得肺都炸了。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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