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府三房。
“陈太医,您可是太医院的院判,治疗这等小病应当是手到擒来,对不对?”
“对啊对啊,不过是一个皮肤瘙痒,您应该是能够治好的吧?”
“对啊,我的命*根子可都指望您了。陈院判,您一定是有办法的对吧?”
三老爷卧房里,三老爷二少爷三夫人围坐在一张书桌前,将手腕摊在陈院判面前,各个都满怀希冀地盯着陈院判。
“呵呵呵——”陈院判捻须微笑,心里却在破口大骂。
你们这一家人到底是作了多少恶,居然这么早遭了报应。一家三口都得了病!
一个浑身瘙痒就已经够难缠了,他治了三天愣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结果这又来了两个不举的。
不举?
好端端正值壮年的男的不举了?呵——鬼知道你们到哪儿鬼混惹上的病。
这是能治得好的吗?
但这话不能直接说出口啊,迎着三人的目光,他镇定道:“不急不急,老夫今天先给你们开个方子以观后效吧。”
三老爷和蒋奕武心怀希望地催促着:“陈太医,那您赶紧的。我们都等着呢。”
三夫人痒了这几天,却不大吃这套了:“陈院判,每次你都说先开个方子试试。这前前后后都换了六个方子了,一个起效的都没有。现在你能保证这方子有效果吗?”
没痒过的人不知道。这身上痒起来可真是要了人老命了。
这三天里,她都快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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