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痒痒得厉害,必须不停地抓挠。她身上每一块皮都被抓破了,还在不停地痒痒,简直生不如死。
就现在,要不是有外人在,她早就忍不住把手伸到衣服里拼命挠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鬼怪病!
陈院判一下就卡了壳,随即故意板起了脸:“三夫人,您这是什么话,莫不是不相信老夫。”
三夫人亦冷笑:“我不是不相信您,只是您的方子也要对得起那五千两银子和那个叫海棠的丫鬟才好。”
五千两银子与一个丫鬟,是她买通陈院判的钱。
她不清楚太医院诸事,以为陈院判能当上院判,自然是医术最精湛的。此刻治不好病,只是贪得无厌又想要银子而已。
这话里就带上了威胁。
陈院判心知三夫人是恼了,心里暗暗叫苦,要是他能开出方子,能够不好好讨好这大主顾吗?
只是他这院判的位置是溜须拍马,又塞银子打点上官,用了不入流手段才拿到的,医术并不出众。
别说是这等疑难杂症,便是稍微复杂点的大病,他都不敢轻易上手,每次都高深莫测地摆架子,让手下人去治。
但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心虚:“三夫人只管放心便是了。”
三夫人这才松了口:“那我就再信陈大夫一回。”
出了三房的门,眼见没人看着了,陈院判才敢掏出帕子来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平阳侯府三房的事是越来越棘手了,他可没本事治好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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