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靖晟艰难地道:“国公爷,国公夫人一向端庄大方,想必定能理解国公爷您的难处……”
“那是当然。”魏国公骄傲地昂起了头,“老夫的夫人就是天底下最端庄大方懂事体贴的,不仅面庞生得如仙女儿般,连拿菜刀和擀面杖追着老夫打的姿势,都跟九天上的神女下凡跳舞似的好看,揪着老夫耳朵吼老夫时,声音比那京城嗓子最柔美的歌姬都好听。”
阮靖晟嘴角抽了抽:……
“咳咳咳……”魏国公抓紧阮靖晟胳膊,不自然地道,“但是老夫这不是太久没回去了,一时近乡情怯吗。”
阮靖晟:……
魏国公警惕又严肃地瞥了一眼周围,才小声托付道:“你外祖母不会当着小辈的面,给老夫没脸的。每次她拿擀面杖追我,都是先让府里的小辈们先进屋的。老夫猜这次老夫一回去,魏国公府的小辈,也都会被她给打发出去的。所以小阮啊,到时候你一定要抓紧老夫的手,坚决不能与老夫分开才行,老夫的一条性命就在你手上了……”
阮靖晟:……
所以,我就是个工具人咯。
·
魏国公府。
水榭。
因毗邻府中大湖,又地处少人的偏僻处,水榭空气显得潮湿清凉。露湿的竹林绿叶轻轻招展,竹林旁两座不饰他物的二层竹楼,便是魏清荷的住处了。
正值上午时分,倾泻而下的灿烂阳光,照得被风吹皱的湖面波光粼粼如满布碎金。太阳影子叠印着远处妙峰山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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