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颇是一番好景光。
魏清荷穿着墨黑曲裾,立在临湖的床边,聚精会神地对着一张画布作画。
忽然她住了笔。
凝视着画布上的半幅画,她冷声问着丫鬟:“残诗,这幅画比那副‘野渡无人舟自在’如何?”
残诗瞥了一眼。
魏清荷画的是窗外夏景,取景落笔色彩留白皆是上品,只是与那副‘野渡无人舟自在’相比,差了一整个意境……
她一时迟疑。
魏清荷已明白她的意思,面庞倏地狰狞变色,用力撕毁了那一幅画:“废品、都是废品!”
她内心是说不出的狂躁。
为什么。
为什么她画了这么多幅画,绞尽脑汁地苦苦练习这么久,都还比不过蒋明娇的随手之作?
她,竟真比不上蒋明娇吗?
她不服气。
尤其是现在……
“小姐……”残诗畏惧退后一步,待魏清荷平静后,才小心翼翼地道,“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但您真的要在今晚偷偷离开吗?那画魂人可是高丽皇子。小姐若嫁了他,可就要去高丽的。”
魏清荷冷漠道:“去高丽也比随便嫁给一个乡野村夫得好。”
她内心又忍不住怨恨。
老话诚不欺她——‘患难间见真情’。
她在一个月前得知,魏国公夫人竟已在暗中相看人家了,打算将她随意找个人家嫁了。
蒋明娇抢了与她有年少情谊的武冠侯。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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