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洪海心乱如麻。
他表面依旧怒视着魏国公,神经却已绷紧到了极点,后背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该怎么办?
殿中也有人察觉出话中异样,扭头狐疑地打量着阎洪海。
阎洪海瞪了那人一眼,扭头便见魏国公正冷笑地看着他。
阎洪海早年亦曾驰骋沙场,浴血卫国杀敌无数,算得上一名猛将。因此他从未想过会被人用眼神压倒。那一双苍老的眼眸,肃杀、冷漠、愤怒汹汹,仿佛甫一与之对视,便能目睹尸山血海。
他被吓得一时失声。
就当他以为事情已经完蛋,他必定要从此掉脑袋时,魏国公忽然又扭过了头,望向了郑声,用沉若洪钟般的声音道:“这姓阎的杂种想要做什么,老夫还是一清二楚的。”
“那您呢?”
“郑相?”
“您这一番掺和进来又是做什么?”
郑相。
指郑声。
方才正是他提起魏国公犯了渎职罪,才解了阎洪海的围。
阎洪海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竟侥幸逃过了一劫,一时不禁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
他转头看向郑声。
大周奉行三相制度。
三名宰相一主二副。一主当然是庞相;二副中一人因公务至滨州查案,一月后才回京归朝;剩下一人便是郑声了。
他虽不是庞相门生,却是一手由庞相提携起来的。当年科举时他本是状元之才,却因意外受寒拉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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