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考了排行第四,错失了状元探花榜眼的风光。直到被庞相提拔时,他已在六部里坐了多年冷板凳,一直郁郁不得志。
“魏国公这话说得可不妥当。”
庞相麾下各人皆有一方绝技。
譬如程贺擅长内务与阴谋诡计,韩右擅长负责见不得人的脏事,郑声善于长袖善舞地与人交友。
这表现在他任何时候都是笑容满面的。
猝然被魏国公指着鼻子问,郑声只一瞬色变便笑吟吟地朗声道,“为维护大周朝安定长远,太祖皇帝在立朝之初,便提出了监察制度。魏国公您手握兵权,一举一动皆需接受监督。阎将军与本官也是为了朝廷好,才会这般提出合理质疑。”
魏国公冷笑:“文官有监察武官之权责,那如今又有什么能监察如郑相您这般的文官呢?已沦为庞相麾下走狗的御史台吗?”
他冷冷地看向周有明。
御史周有明面容一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经过与女神医的打赌,并输得脸面全无沦为笑柄后,他已被吓破了胆了,只想着如何苟且偷生。
魏国公再指向阎洪海:“是与这姓阎的杂种一齐入甘州城救灾,却只知奢华享受陷害他人,害得甘州城愈发民不聊生,还险些酿成另一场瘟疫浩劫的陆胡蒙吗?”
郑声笑容淡了淡。
陆胡蒙是程贺门生之一。
这是指着他鼻子骂了。
魏国公却不肯罢休,咄咄逼人地问道:“还是被派往边疆担任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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