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说:“你有没有想过,我或许不是一个很好的人?”
刘丧:“当然想过,我觉得你根本不是人。”
法师没理会这句调侃,说:“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一个时时刻刻都一切尽在掌握的人,也不是一个能力全面的人。”
刘丧心想,你还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但是嘴上说:“继续。”
法师:“我前半生有几次被人害得很惨,或者也不能说是被人害的惨,而是事情就顶到这儿。我在俱乐部和国家队的时候,使用法力走的是联赛许可执照,当官以后自然是特管局许可。可是离职的时候,特管局许可要收回去,根据规定所有在此期间取得的法力应一并收回。但是实际这条规定是逆向执行的,即看看你的档案,还剩什么许可,登记在这个许可下的法力是什么,除此之外的全部封印。我联赛许可已经注销,除了特管局许可再没任何许可了。而且我没有拜上过全真祖庭,所以连度牒都没有。在法规层面,我应该是一个凡人。”
“头天我交了离职报告,第二天早上注销许可的时候,就会有人封印我的法力。我不是故意不遵守规定,而是那时候仇人已经对我下手好几次了。如果没有法力,我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北京。你看过一个泰国电影叫《恶魔的艺术》吧?里面的继母,也就是女老师,黑化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己腿上用小锥子刻了一些咒语。这门邪术咱们老祖宗也有,叫刻魂,把法术透过皮肉刻蚀到骨头里,融入血液,到达灵魂。日后我随意调用,如同身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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