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一部分,就像说话哭泣,即使特管局的监测系统监测到,也拿我没办法。”
刘丧震惊。原来白道儿是通过这些鬼规定欺负人的。刘丧问:“所以你也刻了?就像纹身?”
法师点头。“我从五岁学法,练过东西太多记不清。去我们大楼的仓库找到魂锥,反锁在仓库一晚上,凡能想起来的全刻在身上。第二天早上8点半去交许可,果然他们特意来了一群人,给我一个女娲级别的大封印。我已有准备,并没怎么样,但是好多人在笑。他们在看我的笑话。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
当然知道。看似很帅的事情,背后这么无奈。刘丧心疼地搂着老狐狸问:“疼吗?”
老狐狸:“很疼。不然这么好的办法为何没人用?我刻第一下疼得锥子都掉了,后来自己把腿绑在凳子上刻的,再后来就麻木了。”
所以刚才看到的红色咒文,是血。刘丧:“对不起我不该问。”
老狐狸伸手捧起刘丧的脸,认真盯着他的眼睛说:“不,正好相反,谢谢你问。因为只有你问。只有你觉得我会疼,其他人,不管是父母还是朋友,都不会问我疼不疼。如果没有你,偌大的世上就没有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
老狐狸一副着急认真的表情,让刘丧笑了。刘丧说:“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爱上我的?我还以为是我的盛世美颜呢。”
法师认真了,认真地低头捂住烧红的脸,说:“也因为盛世美颜啦。”
不行了,不能泡了。热水让人血脉贲张,老司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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