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先垫垫肚子再去找好吃的。不吃饭我可是走不动。”
杭州人把面叫做片儿川,早饭就吃这个。殷法师是被刘丧拉进来的,看着他吃得元气满满,不好意思扫他兴致,便也安安静静吃起来。热气腾腾的面条给眼镜糊上一层蒸汽,殷法师摘下来刚要放到桌子上,忽然想到对面坐着的是刘丧,又默默带上。
刘丧一边吃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法师,我的命运你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嘛,为什么还那么小心?像您这样天赋异禀的人,为了不伤害别人,是不是活得格外累?主动跟人保持距离,久而久之把孤独养成一种习惯,蓦然回首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却还是要一个人走下去……如果是我就停下来歇一歇,游游山玩玩水,哪怕多交几个情人也好。”
殷法师心里说,拜你所赐,现在所有胖子认识的人,胖子认识的人认识的人,都以为我真的交往了一个情人。
刘丧吃完了,插上吸管喝着饮料,看着殷法师小口小口地吃面,笑着说:“真想不到你干架那么厉害,吃饭这么慢。”
殷法师内心os,哥,求别看我了,我都不会吃饭了。
终于吃完,结账出去,刘丧拉着殷法师说:“我有好多事情要问你,可是我最讨厌人多的地方,正好你选了西湖,咱们坐船去湖心慢慢说吧。”
殷法师还有什么办法?只能跟着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