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岸边到湖心的一路上,殷法师故作悠闲地吸着烟看着船舷外,就像在西藏的一路上那样安静。刘丧偷看殷法师的侧脸,轮廓清晰,线条分明。不笑的时候像雕塑一样硬朗,一笑起来又格外生动。
当时怎么没拍几张呢?
刘丧把马达停住,让船随水飘着,随便找话题聊道:“法师,你经常来杭州……是来看指腹为婚的吴邪吗?”
经常来杭州是猜的,来看吴邪这个说法更是试探。这样谈话能够让对方知道你对她感兴趣,而且这样的问题不至于冷场。人无论多孤僻高冷,心底里还是喜欢别人对自己感兴趣的。
殷法师不去理会指腹为婚这茬儿,只淡淡地说:“我师父的坟在这里。”
沉默。刘丧想起自己师父,一时安静了,殷法师静静抽烟,船几乎不再前进,只是随着水面微波起伏,发出非常低微的哗哗声。
片刻,刘丧重新打起精神,微笑一下说:“我也想我师父,等混出个样儿来要回去看看,给她好好修个新坟。”
殷法师好像早就释然了,重新点上一根烟,长吸一口,笑着说:“师父们估计早就投胎了,孟婆汤一喝,连我们是谁都不认识。这坟,立在我们心里就好了,管他新旧好坏。说说正事吧,你要问什么?”
刘丧对说:“那我们先说说张卫国吧。您的阴阳眼应该把他们看得明明白白了,如果我不打岔,当时您会拆穿他们吗?”
殷法师想想,当时确实看出来其中一个是向导王健假扮的了,可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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