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月之久,若再拖延,我只怕他……会遭遇不测。”
“我怎么没有听说陆家的家主失踪了?”南宫骛问。
“只因我父亲失踪一事干系重大,若要传开去,不但合伙人心中不安,对家更是要趁机发作。”陆平川又转身取了一物,道,“我手中有一封闻涯仙师的亲笔书帖,手持此书帖,便可出席闻涯仙师今年的斋醮仪,南宫少侠,不管事成与否,此封书帖都是我的诚意。”
这是看着南宫骛对财帛无意,便换做投其所好了。
这位闻涯仙师便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国师,在都城是个有着十二分风光的大人物,据说他修成了长生不老的金丹之身,已经活了一百八十岁之久。寰内的众修道者皆尊他为首,都城的士子贵妇中更不乏他的拥趸。
是以在陆平川看来,南宫骛能够拿到国师亲笔书帖,面见国师问道,才算是走上了求仙问道的正途。南宫鹜可能不喜欢金银,但一定喜欢此物。
若是闻涯子的斋醮请帖,那确实能值不少钱,陆平川这是下了血本啊。
南宫骛看他一眼,道:“怎么?以你陆家的财力,还找不到高手吗,非要来寻我?”
陆平川苦笑,道:“南宫少侠,这江湖之中,身手高过你的也没有几个了。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和此事相关之人,要么是像我父亲一样失了踪,要么是死于非命,而曾与这背后之人见过面、且还留存下性命的,只有你一人了,若你都不能帮到我,我还能去求谁?”
这话倒说得好听,南宫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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